嘉,你是十七岁,不是七岁。”
土堆纹丝不动。
“都是要做娘的人了,别闹脾气了。”
土堆朝萧彻的反方向挪了挪。
“你方才可是不开心了?”
土堆摇了摇,可又很快停下。
萧彻没有再说话,于是室内就只得一片寂静了。
过了一会,衾被外传来一声叹息,然后便是一阵布料摩挲的声音,然后便是起身、着靴的声音,最后便是渐远的脚步声。
当脚步声远得听不见的好一会后,令嘉终是自被下钻出,因为在被下闷得久了,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她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懊悔的低吟,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在榻上滚了起来,滚时没注意方向,竟是朝榻外滚的。
眼看就要滚出榻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忽然出现在榻边,抵住了她的身子。
然后她捂在脸上的手被掰开,杏眸湿哒哒的,带着未平的水汽,娟好的眉目间,有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伤心难过。
萧彻叹了口气,弯下腰,认真地问:“你到底是为什么不开心?”
他之前既没有读错她的身体,也没有弄错她的心情。她身上的不舒服不过是她心上不舒服的借口罢了。
令嘉和他对视片刻,缓缓垂下眼帘,身上的气一下馁了,像是被人从龟壳里拽出来的乌龟,一身生无可恋的丧气。
她动了动嘴唇,可什么也没说出来。
打出娘胎起就无师自通如何唬人的傅令嘉,在这一刻,竟是生平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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