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常备各色药材。她吩咐一句,叫来一壶白菊,推到萧彻面前,讽道:“白菊清心去火,殿下正该多喝些。”
萧彻对令嘉的恼意视若无睹,挥退了使女,兀自给自己斟了杯茶,然后举杯轻啜一口,动作优雅,风度翩然。
令嘉见了,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恼意不减反增。
眼见那杯茶见了底,她就开始赶人,“殿下既是喝了茶,那就赶紧回去。我这还有事要忙呢!”
萧彻放下茶杯,问道:“忙着发呆?”
令嘉咬牙道:“我那是沉思。”
眼看令嘉神色越发不善,萧彻识相地住嘴,他起身,抽出令嘉桌上的那本账册,翻了翻,问道:“你忙的就是这些?这账目有什么不对嘛?”
他这一问恰恰问到令嘉心坎上,她犹豫了下,终还是说道:“账目并无问题,只是……殿下你究竟是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个问题着实困扰了令嘉许久,但对着安石,她端着王妃的架子,不好去问,如今这会正主在眼前,她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了出来。
“……练兵打仗,军饷军备,处处都要花钱。北地苦寒,赋税不丰,而朝廷所拨饷银亦是有限,又听闻殿下厚待军众,定是要补贴许多。而军队入项多在攻城略池,可殿下是与北狄对战,而北狄人蓄养养马为生,终岁逐水草而居,居无定所,殿下纵使赢了,所获钱财也是有限,故而应是入不敷出……”
令嘉出身傅家,对关外异族的了解远超常人。
这些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