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毒发时,人的形容是何等可怖,比之沙场横飞的血肉亦是逊色无几。而令嘉那时才多大的年纪?便撞见这般情景,更别说死的人还是她平日里极亲近的表妹?
他看着令嘉的目光越发轻柔,想要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安慰,最后只能说道:“那些下人也太不中用了,竟能把你放进去。”
令嘉却是为那些无辜的下人辩解道:“不怪下人,我是钻墙洞进去的,他们自然发现不了。”
萧彻:“……墙下有洞却没补上,下人也脱不开关系。”
令嘉被他的神色逗得掩嘴一笑,可笑了笑,眼里忽然起了雾气。
萧彻大约是难以想象她居然会干钻墙洞这事,其实不只是他,那时谁又能想得到自小娇生惯养,嗜洁成癖,眼里连颗灰都容不下的傅小娘子会去钻那脏兮兮的墙洞呢?
她那时跟在阿齐背后赶得多急啊,从自己院子里翻墙出来,拼命地朝阿雪的住处跑去,甚至连那墙洞也钻了,抛却了所有从小到大养成的优雅仪态,可最后也只赶上几声临别的惨叫。
懵懂、痛苦、不甘……
也不知是动得太激烈了,还是那声音太凄厉,令嘉最后竟是晕了过去。
醒来后,家中已是一片兵荒马乱,母亲卧病在床,父亲在外收拾残局,留她一个对着剧变茫然无措。
她后来问了下人阿齐在她晕过去之后去了哪,下人答不上来。
令嘉便知连阿齐也离她而去了。
她一下扑到萧彻怀里,哭诉道:“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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