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在燕王定亲时就过来和长史提过的,这都半年多了,我就不信这些时间王府还修不出一个能住的殿宇?”
令嘉闻言诧异道:“听你这话,殿下方才说的话是真的?这王府其他殿宇还真的都是荒废的?”
她过来途中,途径几处建筑,从外表看皆是气势不凡,还当萧彻是随意寻个说辞敷衍她呢。
“半真半假吧!当年王府起建时,燕王挪了七八成的钱银去养甲兵,整个王府都只修了个表面,内里全然住不得人。燕王索性带着属下到兵营里蹭住,住了四五年,才肯出钱把定安殿补上。”令奕说起此事半是敬佩半是无语。
萧彻这等做派,也算是极不要脸的了。
从来只见官员贪污挪用公款的,还没见过亲王亲身下场把自己的开府的款项给贪墨了的。令奕尤记得当年这事还是王府内监安石给平的假账,那位奉皇帝之命来给萧彻督造王府的工部官员哭丧着脸拿着那假账会雍京交差——亏得最后竟也应付过去了。
令嘉闻言,却是说道:“王府私兵最多不过两万,这钱我记着在开府时就有给足的,而以殿下的身份定是无人敢贪墨的。如今却要挪用那么多在这上面……殿下养的是精兵?”
令奕为妹妹的敏锐叹了一生气,说道:“不是精兵,是死士。”
令嘉愕然。
令奕为她解答道:“每逢险战,就派数百亲兵赴阵,与敌军战之,不能取而有返还者,皆斩。接着又派数百人进之,直至取胜为止。这些兵士知欲存活,唯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