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望令嘉。
反正两人所身处的后院都是一等一的清闲,于是两人也都是一等一的清闲。
七汤过后,有白沫浮于盏面,正为春燕穿林的图像,不过片刻后,图案又做云脚散去。
令嘉端过茶盏,喝了一口,感慨道:“可惜不是在斗茶,不然我一定评你一个甲上。”
陆斐哼了一声,“我稀罕?”
“既不稀罕,你来我王府,亲手点这一盏茶,又是为何?”
陆斐脸上傲色稍敛,她看了看左右。
令嘉会意,朝四周服侍的人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待这些下人都散后,陆斐低声说道:“我这次来,是有一事想请教你。”
令嘉大奇,“有什么事竟轮得到我来被你请教?”
陆斐一脸郁郁道:“你也莫太谦虚,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亦有一得,世事哪有个准的。”
令嘉悠悠地斜了她一眼。
陆斐忙改口道:“自然,傅七娘你不会是那愚者。”
“说吧,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