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秉着“奇文共欣赏”的原则,她令人将这书誊抄了一份,送来给令嘉。
令嘉粗粗翻了几页,文中故事跌宕起伏,旖旎艳诗热尽风流,合着陆斐一笔奇峰迭起的行书,颇感陆斐诚心,也不再为那颗喂了陆锦的“牵丝戏”再心疼了。
只可惜这书到手没几日,院子里来了萧彻这么个不速之客,令嘉再偷偷避过使女的耳目翻看此书就没那么方便,遂将它藏于博古架下,只等萧彻哪天养好身体滚出去,她就能看个痛快。
谁知萧彻还没滚出去,福寿这个小混蛋就将这书翻了出来。
萧彻摸了摸福寿的头,往令嘉心口上又插了一刀:“这《乌有传》是前朝就被禁的书,连本王都不曾见过全本,不想王妃竟也能寻得,倒叫本王好生佩服。”
令嘉暗藏恶意地问道:“殿下如何知道这本书是前朝□□?”
若真是正经人,合该连《乌有传》这三字都不曾听说过。
“前朝盛行文字狱,有不少佳作因此为禁。我年少时曾为此惋惜,着意搜集过民间的残本,是故听闻过这《乌有传》。”萧彻不急不缓,从容不迫地解释道。
令嘉暗暗扼腕,居然忘了,燕王殿下年少时还是个博览群书的文艺青年。
“王妃还没说这书是从何来的呢?”萧彻笑着追问道。
虽然萧彻问这话时,嘴角含笑,语气柔和,似是毫不在意,但——
令嘉敢打自己颈后倒竖的寒毛作保,这人这话问得绝不是善意。
都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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