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同往疫区。彼时,九死一生之时,对着贱如草芥的寻常百姓他都尽心医治,如今,他又怎岂会因为一点私念,而置公主于不顾。”
钱老太医从客观和主管两个角度来为同僚证明清白,条理分明,逻辑清晰,令嘉不由面露动容之色。
她说道:“苗太医的死罪是官家下的令,我自是无法,钱太医实在求错人了。不过,保苗太医些许时日,倒是力所能及。这些时日过后,母后身体若能大安,想是能令官家开颜,届时,钱太医再去求情,许有转机。”
令嘉是有些为钱太医之前言辞所动,但皇帝下的这道令,暗含了为清河公主出气的意思,令嘉作为清河公主的弟媳绝无立场去帮那倒霉的苗太医说情。但——这不还有公孙皇后嘛。
以公孙皇后十年如一日的宽和去看,她应是不会似皇帝那般迁怒,若能将此事求到她面前,她应是会出手帮忙。只是公孙皇后如今病着,谁敢拿这些事烦她,那便是在皇帝那边罪加一等。
令嘉能帮忙的,也就是帮那苗太医将那死刑的执行期往后拖一拖,拖到公孙皇后病愈再说。
虽说令嘉无法直接救下人,但钱老太医还是领情的,他俯身朝令嘉行了个揖礼,“这就谢过王妃了。”
令嘉再回内间时,身后的醉月手上正端着一木案,案上盛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醉月放下木案,只暗暗同情地看了萧彻一眼,便退了下去。
令嘉纤纤玉手端着天目碗,捏着银勺柄,舀了药汤,喂到萧彻嘴边,拿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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