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是念着大娘的。大娘去的那么突然,他哪里会不伤心啊!
然后又不禁担忧起萧彻的身体,他才去了一个心爱的女儿,可不想再去一个喜爱的儿子。
英年吐血,可不是什么吉兆啊!
于是乎,在皇帝暗暗的担忧之下,太医署新上任的太医令便亲赴燕王府,为燕王殿下诊脉。
令嘉见了这位太医令,不禁感慨道:“老先生升位升得可真快!”
这位正是原来和她打过好几次照面的那位姓钱的老太医。
钱老太医唏嘘道:“地动中,两个太医令,死了一个,空出一位。原来医术排在老朽之上的三位同僚,死了一个,伤了一个,最后一个又因清河公主之死,被官家问罪下狱,这才默默轮到老朽。”
令嘉暗暗抽了抽感慨。
偌大的太医署死伤那么多,他这么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竟能毫发无伤,反顺利升官加职,这运气可真是绝了!
钱老太医给萧彻诊了脉,便松了口气,说道:“并无大碍,不过悲痛之下,乱了心气,激到肺腑,这才会吐血。殿下习武多年,元气充足,只要能放宽心,静养几日,便能康复。”
令嘉的眉头却依旧紧皱,她忧心忡忡地问道:“到底是肺腑之处,哪里轻忽得了,太医可有调理的方子?”
躺在榻上的萧彻看了令嘉一眼。
令嘉却不理他,只期盼地看着钱老太医。
虽然以燕王殿下那体格,再吐两口血都扛得住,但人老成精的钱老太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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