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抛却犹豫,一口咽下那枚药丸,然后而是苦笑着看向令嘉,“现在,令嘉姐姐可以与我说说这药丸到底是什么了吧!”
见她如此干脆,令嘉倒是松了口气。倘若陆锦真的表现得不配合,再是不愿,令嘉也只能选择处理掉她。
越是表现得强硬有骨气,这样的人就越难认命,自然也就越难守住口风。反而是软弱——也可以作理智,在这个时候,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品质。
令嘉说道:“此毒名‘牵丝戏’,中毒者即如傀儡一般受制于牵丝。你可以看看你的右足足心,涌泉处应有一红点。此毒半月需服用一次解药,若逾时不用药,红点便会向下长出红线,每过一日便长一寸,线过三寸,则药石无医。”
陆锦白着脸问:“可有彻底的解法?”
“有。”还不待陆锦松口气,令嘉又道:“只是这毒用了滇地的秘法,即便是道诚那小子也是解不开的,你也莫妄想了。”
“……我哪敢如此作想。”陆锦讪讪地说道:“只是这一月一次的解药,我该怎么拿,从王妃你这拿吗?”
“东市有一家果饯蜜饴的铺子唤‘甘温堂’,你每个月过去买一盒金丝党梅,里面会有你要的解药。”
陆锦匪夷所思地看着令嘉,若非那张美得无可挑剔的脸摆在那,她几乎要怀疑眼前的是否是真人了。
这位出身高门,金尊玉贵的燕王妃在这方面体现出来的业务熟练度也太高了吧!
令嘉察觉到她的眼神,只作不知地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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