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烈太子的名分名声,如此皇帝自也就不会把他当一回事去计较。反之,皇帝许还会善待他,以挽回名声。
如此,虽无望尊位,但一生的富贵安宁总是有的。
“……父皇曾在祖父临终前,以性命和后代起誓,保宁王一世尊贵无虞,只要他不涉谋逆,无论什么过错,皆不可论其罪。纵涉谋逆,亦要待其留下血脉,方可处置。”
令嘉沉默好一会,问道:“宁王可知道此事?”
“当年父皇是在祖父病床前发的誓,当时并无旁人在侧,我也是在给祖父侍疾时偶然听得。只不过——”萧彻语气忽地带了点幽深意味,“——他应是知晓的,且是小时候就知晓了。”
令嘉不禁一怔,“殿下如何这般肯定?”
“他自幼就敌视于我,大约是惦记着生母的死,记恨祖父和祖母,继而迁怒到我的身上。他与我私斗之时,曾说漏过。”
萧彻之前还说知道这誓言的人只英宗、皇帝和他,排除掉已逝的英宗,如今又说宁王知晓此事,那么向他透露这事的人……便只有皇帝了。
而皇帝这么做的用意……
令嘉轻声念道:“郑伯克段于鄢。”
当一个孩子知晓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犯错而不用受任何惩罚,那他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若再辅以恶意的引导,又会如何?
罚不惩谓之纵恶,纵小恶终至大患。
可这“大患”不过是于其他人而言,于皇帝却正是“不患”。
一个无所顾忌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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