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劝上一劝。”
也不知是不是陆锦错觉,随着道诚嘴上不停,那位黑衣侍卫虽还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剑却是越见凌厉,被波及到的花草也越来越多。
“……天生万物,芝兰芬芳,亦以为贵,这些花草何其无辜,施主不若收点力,我们换个地方打……”
虽然道诚这货是她们这方的,但在这一瞬,陆锦仍是忍不住对那黑衣侍卫生出了些许同情。她估摸着这位哥们往前手起刀落,日子过得利索,应是从未见过这等痴缠啰嗦的家伙吧!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明炤用疑惑的语气说道:“奇怪,那人手上怎么越来越急躁了?破绽也多了好多!”
陆锦高深不语。
唐僧之威,非亲身体验过不足以知晓其可怕之处。无声无息,动你意志,破你忍耐,直叫你气血上涌,心烦意燥。
只是那侍卫虽是急了,但手上章法还在,但道诚手上的镰刀却快支撑不住了。
这镰刀出身西华宫,是为御用上品,本作花木匠人修建花草之用,却被道诚讨去作山野采药之用,这会又亲身经历了兵刃利器之用,也算是一物多用的极致了。只是到底专业不对口,刀口挨了几十上百下,已是布满豁口。且随着那侍卫手上用力愈增,越见窘迫。
再挨一下,只听“乓”的一声,那镰刀头上的割刀每挨住,竟是生生被震飞出去。只留给道诚一根光秃秃的木棍,或可称光棍。
道诚看着手上丧气满满的光棍,再看看黑衣侍卫手上杀气腾腾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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