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儿子,孙子辈都排到十二去了。高大郎是嫡长孙,他的妻子是高家宗妇,要理一整个高家。若嫁过去,怕是四十以前都别想过上一会清闲日子了。”
令嘉不觉点头,又问:“那荥阳侯府的那位郑三郎呢?我记着他也是思慕你多年,虽说才学虽逊高颂一些,但也是少年进士出身,上有两个兄长,一成家就可分府。”
“他不行,他太穷了。”陆斐摇头道:“荥阳侯府的老侯爷挥霍太过,传到现任侯爷手上,家产所剩无几,郑三郎与世子又非同母,分到手上的怕是几幅画就花完了。我这人最是附庸风雅,而风雅又最是要钱,嫁这么个穷郎君,日子是真过不下去。”
令嘉被她的自知之明震了震,又问:“那代国公府的郭四郎呢?郭家可是‘白玉为堂金作马’的人家,郭四郎虽说是从武,但也是个言之有物的人物。”
“他不行,他长得太粗犷了些。”陆斐依旧摇头,“我虽不求后代生得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怎么着也不能往回长,我给你做了十多年的绿叶陪衬,还指望我有哪个女儿、孙女能帮我报仇呢。”
“你想得可真够长远的……”令嘉嘴角抽了抽。
“事关三代,怎么能不多想想呢。”
家事繁杂的不行,穷的不行,丑的不行……
令嘉不禁感慨道:“我去年相人那阵都没你想得这么多。”
陆斐轻嘲道:“谁敢和你比啊!你那会为了摆脱你娘的管束,只要对方是个人,你都是肯点头。而且你想得是不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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