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苦恼之时,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手里扯出那根快要叫她揉断的杏色裙带,先是和侧带打个结,然后拿过自她的臂下穿过,绕过后背打个结,再绕到胸前打个结——这结还打得十分漂亮,半点不输使女们的手艺。
令嘉木愣愣地被他圈在怀里给系裙带,让抬手抬手,让背身背身。
一直到裙子系好,她才确认,方才不是她早上没睡醒的梦。
这个动作娴熟地帮她系裙带的人真是她那位看着清心寡欲的丈夫。
——她敢说就是她那风流满雍京的二侄子给女人穿起裙子来也不会比这人更熟练。
穿好裙子后,令嘉起身走了两步,身上襦裙不见任何松垮。
她由衷感慨道:“殿下当真见识广博,居然连女人的裙子都会穿。”
这夸奖歧义实多,萧彻听着很有些刺耳。
“见你那些使女给女穿过几次,自然就会了。”
这话原意是讽刺令嘉被服侍着穿了那么多次居然都不会穿。
谁知令嘉听后,脱口而出:“原来每日清晨我穿衣时殿下都有看啊!”
“……”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
萧彻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只是无意瞥见过几次。”
说完这句,萧彻拂袖而去。
看着气势十足,可惜脚步略匆忙了些,隐有逃窜之势。
令嘉看着他的背影,得意一笑:叫你在我面前显摆聪明!不就穿个裙子嘛,整得有多了不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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