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去作市井茶楼里的一位说书人。
惊堂木下,满堂喝彩,岂不比那为将为帅的威风百倍?
可惜他终是傅家子。
“……燕连南海尽属宋,请君熟记有何难。”
三垣说尽,令嘉无言。
三垣之后,还有二十八宿,可是还未讲到二十八宿,她的四哥已然做了无定河边的一副骨,马革里的一具尸。
“南北两星正直悬,中有平道上天田……”
就在这恍惚间,忽有人替她接着念了下去。
令嘉猛然抬头,入目的依旧只有一排边檐。
“……器府之星三十二。以上便为太微宫,黄道向上看取是。”
悠悠念完二十八宿,这道声音说道:“好端端的一首《步天歌》念到一半就不念,王妃耐心未免也太差了些。”
“剩下的一半没学过。”
“那教你星象的那个老师还真是失职。”
“……是很失职。”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令嘉忽地问道:“殿下的星象是谁教的?”
星象为玄胜旁道,且有引人入虚之意,哪有人敢授皇子此道。
“……皇祖母。”
“宣德皇后学识还真渊博啊!”
“是家学渊源,《浑天书》是皇祖母生父作的。”
“《浑天书》是什么?”令嘉虚心请教。她星象知识只有区区半首的启蒙用的《步天歌》。
“……皇祖母生父单讳‘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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