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去榻边和起床困难户纠缠。
醉月则将手上的膳食端到萧彻案前。给萧彻摆膳时,她余光瞥见这位惯来神色淡淡,叫人看不出喜乐的殿下居然皱着眉!
醉月茫然不解。
难道是今天的早膳不对他胃口?
可不对啊!这位殿下从来没挑过嘴的,只要不是娘子那种奇葩的口味,都是给他上什么,他就吃什么的。
那难道是娘子昨晚又惹他了?
可也不对啊!娘子的风寒才愈,最是贪懒的时候,哪里有心思折腾人。
……
醉月迷惑时,萧彻本人也在迷惑。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皱了皱眉:他刚才怎么会突然生出拧这个女人脸的冲动?
这个女人虽然麻烦得很,但冲她身上的用处,他合该忍下才对。再说,就算忍不下,拧她脸算怎么回事?不该拧脖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