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半眯着眼,回道:“想来殿下应是诸事皆如愿,方才难解我等执念。”
萧彻说道:“似你这般拿‘玩’当执念的,世间也少见。”
令嘉慵懒着声道:“大抵人生太顺遂了,才会拿这些小事当执念,这本是我之幸,不是嘛?”
萧彻闻言却是忽露怔色,随后他垂眸,以掩异色。
……当真是因为太顺遂嘛?
一阵沉默后,萧彻说道:“六月份,父皇要去西华宫避暑,你我都要随驾,你尽快养好身子。”
令嘉敷衍道:“什么时候康复,又不是我说了算。”
萧彻淡声道:“你大哥一家随驾,傅公留守雍京,傅夫人应该也留下。倒是傅夫人闻知你风寒未愈一时,想必不会放心,然后……”
不需他把“然后”说完,令嘉已是肃然保证道:“我一定好好养病。”
两人对视,目光微妙——
令嘉满是警惕:这人到底从哪看出她的弱点的?
萧彻悠然不动: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为正理。
不过过了会,令嘉说道:“官家行宫避暑往往一避就是三四月,殿下随驾,怕是难以脱身回北疆。”
萧彻淡淡地说道:“这次避暑不会这么久的。”
令嘉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了将兴风浪的意思,默默哀叹。
只盼燕王殿下搞事的手段高杆一点,让她再享受几年燕王妃的自由。
六月一,皇帝避暑于西华宫,留政事堂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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