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答道:“我说的狼狈又不是指小姑夫,小姑姑你看小姑夫那几个傧相。”
令嘉定睛去看,这才留意到和燕王一块来的四个郎君,齐王、袁师道、高颂和公孙炎。其中,齐王尊贵自不必说,长兴侯袁师道是功臣之子,自幼养在帝后膝下,被帝后视作子侄,高颂是相公高廷最得意的嫡长孙,上一任的探花,如今的东宫舍人,公孙炎除了是莱国公世子,还是帝后的嫡长女,清河公主的驸马。
这四人哪个不是身份顶顶尊贵的人物,如今却无一不是衣散冠乱,其中最悲剧的当属公孙炎,他是信国公世子妇公孙氏的嫡亲弟弟,他仗着这点面子想要强闯,最后被毫不留情的公孙氏拿着棍棒赶得抱头鼠窜,一张能引公主芳心的俊美面孔上青一块紫一块,端的是可怜却又可笑。
这些傧相的狼狈窘困倒是越发反衬出燕王殿下的潇洒从容,风度翩翩。
明炤不禁赞叹道:“小姑夫真是落落欲往,矫矫不群。”
令嘉却回道:“如不可执,如将有闻。”
就在这时,燕王殿下似有所感,抬起头朝这望了一眼。
“啪!”
小窗□□脆利落地阖上了,挡住了这视线。
小窗后面,明炤茫然地问:“小姑姑,你突然关窗干嘛?”
令嘉神色轻松地说道:“却扇之前,新妇不宜与新郎相见。”
明炤暗自嘀咕:方才偷看看得起劲的人是谁?
似是听到了明炤的心神,令嘉又理直气壮地补充了一句:“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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