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如果一个人拥有着一定程度的实力,可以无视其他人时,那么他就有了放肆的权利。
不是踩人,就是被人踩,这个世界的法则其实再简单不过。
“行了,都退下吧!”花弧白早就知道这小子有多变态,所以只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也把威压收了,还有正事要办呢!”他说着,从下属拿里拿过圣旨,并递了个眼色给骑兵队长,让他将兵士们带出去,免得再有损伤。碰上这么一个变态,骑兵们也实在可怜。
要知道培养出这么一个无论忠诚还是实力都无可挑剔的骑兵,可是要花费不少时间和金钱呢!损失一个,估计回去之后自家三哥得跟自己拼命。
“君家君绛接旨……”
话没说完,他就觉得手上一空,圣旨消失了。
他心里一惊,连忙朝君绛望过去,就见他正大剌剌地展开圣旨去看。
花弧白差点没气昏过去:“君家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尊卑?圣旨是要用跪接的!”
“你是要我跪一张布?”君绛面色不善地晃了晃手里的圣旨。在她心里,龙承国的皇帝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国的国王,疆土不过原来麟凰国的三分之一。就这么一个小国王的旨意还想让她跪接?也就是男儿才会想出这么好笑的笑话了吧?
花弧白可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一听见她把圣旨说成是布,气得两颊绯红,两眼翻白。
“你这个没有见识的无知小民!你……”
“行了!”君绛不耐烦地打断他:“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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