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抓着泠鸢便问如今是什么年份。
泠鸢以为她是给昨日的宫变吓傻了,趴在她耳边谨慎道:“还不知道呢,听他们说那个蜀中商人居然是皇子,原来的皇上要将皇位让给他,待会儿世子他们下朝回来,就该有新纪年了。”
是啊,召未雨死了,陶宣无能,江韶华该做皇帝了。
外头渐渐天光大亮,日头高升,昨夜一场小雨过后,万物皆是晴朗可亲。
她出门吸一口清醒气息,四肢百骸皆在晨光下叫嚣着舒畅,泠鸢上来道:“今早成熙长公主派人来请您过去,说是想留您在那用个午饭。”
“知道了。”
她和成熙虽没有在明面上合谋过什么,但背地里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今蚂蚱们翻身自己做主,自然值得聚一聚。
她早早地梳妆打扮好,踏进成熙长公主府的大门,结果被告知,长公主今日一早便进宫去了,倒是驸马,被长公主勒令留在府里,不许上朝。
“不许上朝?”白倾沅笑眯了眼,吃着陈玉卿煮的茶水,却半点不给人留面子。
陈玉卿没头没尾地摇着脑袋,自己也不明白成熙的用意。
白倾沅怕他气馁,安慰道:“许是成熙姐姐怕江山刚易新主,早朝情况混乱,会伤到姐夫,才不叫姐夫去的,绝不是别的原因。毕竟姐夫的能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陈玉卿温和地替她添一点茶水,自谦道:“县主说笑了,我有什么能力。”
“你有!”白倾沅不许他谦虚,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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