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未仁慈,那她也不会仁慈。
何况他们召家,单拎出一个召伯臣,他伤害过的人,就远不只她一个。
顾言观父母之事他必定也有掺一脚,江韶华他母亲,当年的舒妃娘娘母族破灭,他应当也有掺一脚,照着这个架势,召未雨背地里做过的许多事,几乎都脱不了他的干系。
一阵缄默过后,她抬头看着召宜,“姐姐为何不自己去找江韶华?你没有将陶灼的书信交给太后,就已是对他最大的恩惠,他会照顾你的意愿。”
这就是变相的拒绝了。
召宜仿佛早就知道结果,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在眼泪落下来三四滴的时候,匆忙拿手帕的动作才暴露了她的无措。
她始终是德昌侯府的女儿。
“我先回去了,你同她们慢慢玩吧。”她似乎想笑,可无奈比哭还难看。
白倾沅抓住她的手,挽留道:“姐姐既然知道外头在做什么,就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吧,外头兵荒马乱的,只有这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召宜听进去了她的话,擦干眼角后虽然不再提要走的事,但还是犀利地问道:“这件事,你告诉成柔了吗?”
召宜看着她心虚的表情,猜测道:“没有?”
“所以你和成熙联起手要掀了她的家,她至今还被蒙在骨里?”召宜的话总是能直戳人的脊梁骨。
白倾沅深深蹙着眉,摇了摇头:“我今日的宴,并未请她来。”
所以能不能发现外头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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