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猜到的,他早该想到的。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肯善罢甘休。
“敲门有用吗?”
那人面色如水,平静冷漠,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方才的那句话,似乎非要等他一个回答。
召伯臣却并不如他的愿,磨牙凿齿道:“顾言观,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问你敲门有用吗!”
顾言观的面色终于不再镇定,一柄长刀架在召伯臣的脖子上,猩红了眼道:“当年我父母身亡,我就是这样被你们关在城门外,回不去家,如今时过境迁,我也要叫你尝尝一样的痛苦!”
“你什么意思?”召伯臣闻之色变,“顾言观你竟然敢动本侯,就不怕太后将你处死吗!”
“敢问侯爷,我怕什么?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顾言观把控着尺寸,又将刀挪进几分,“我早就被你们害的孑然一身,如今孤家寡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侯爷,您最好担心担心自己的德昌侯府,召未雨失权的那一日,便是你整个侯府的忌日!”
“你!你想造反不成?”召伯臣愤怒难当,急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奈被他用刀抵着脖子,不敢乱动分毫。
顾言观轻蔑地瞧着他,傲然反问道:“有何不可?”
召伯臣凭着最后一点底气,“这是大晏,是陶家的江山,你一个姓顾的,你夺江山,就不怕天下万民唾骂吗?!”
“侯爷都不怕,我怕什么?”
顾言观猝不及防地朝召伯臣胸口踢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