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走出老远,白倾沅才肯回头看一眼他,见他已朝另一个方向去, 只留一个逐渐缩小远去的削瘦背影, 孤独落寞。
她揪着心, 问沈知鹤道:“你表哥他不吃酒宴吗?”
“表哥是要出家的人,吃不得酒肉。”沈知鹤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依依不舍之情流露眼底, “听说灵泉寺上要求十分严格,本来表哥应是可以剃度的,只是不知为何, 那住持突然去了西郡,还得等他回来才行。”
那可不, 白倾沅心下得意,她就是为了拦住人, 这才特意将住持请去西郡的。
“如此……我同你打听个事,可好?”她忽然卖着关子道。
“县主想问何事?”
“像你表哥这样的人,从前定也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世家公子吧?那他上山隐居前,可有定过什么亲没有?”
不怪白倾沅会这样问,照顾言观从前的身份和能力来看,哪个媒婆会不想给他说亲呢?
沈知鹤听了微有些失神, “定亲倒是没有,不过想结亲的的确不少。”
白倾沅刨根问底,“都有哪些人家想与他结亲?”
“我记得,从前荣安侯夫人倒是很喜欢表哥,常叫表哥去侯府玩耍,还有恭王府的王妃也是,常带她家女儿登顾家的门……”沈知鹤说着说着,意识过来不对,“县主对表哥似乎很感兴趣?”
“感兴趣呀!”白倾沅坦坦荡荡,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顾言观的欢喜,“你表哥可是我在盛都见过最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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