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台,已经可谓是面目全非,除了基本的台基还在,上头的木建筑却是都毁的差不多了,黑炭般的东西似乎一碰就断,原本角落里的四根擎天柱子,实际剩下能用的几乎没有。
头顶的瓦片也是,他人站在底下,都害怕那东西会随时落下来砸在自己的头上。
最后能零零散散记在纸张上的东西价值不超过一锭银子,秦空远感慨万千,弹了弹手中的宣纸,打道回府。
齐尚书接过他带回来的材料,只稍稍瞥了一眼,白花花的胡子便被气的抖了一抖。
“这就是你干的活?”他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秦空远却是不知者无畏,大大咧咧点着头。
“你!”齐尚书指着他,正欲开口教训,但想了想他父亲是谁,又生生忍了下去。
“若非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今日便得在惊鸿台住下!”齐尚书吓唬他道。
秦空远却总是在不该有勇气的时候莫名自信,“大人言下之意,我如今是可以走了?”
齐尚书:“……”
“明日继续!”他抖着胡子道。
“是。”秦空远忙答应道。
“等等,你今日可有碰上刑部的人?”齐尚书又问。
秦空远一愣,“我也奇怪呢,大人今早还教我要对他们客气,可下官今日压根就没碰见他们。”
“没碰见?”齐尚书喃喃道,“莫非已是有了定论?”
“什么定论?”秦空远瞪大了眼睛道。
齐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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