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怕了,没有人要害你,不会有人要害你的。”召未雨听明白了她的话,抱着她轻轻安抚。
“可是,可是我走之后,它就,它就……”白倾沅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收不住,躲在召未雨的怀里寻求庇护。
陶宣在一旁瞧着她们这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得带了点脑子道:“嘉宁县主今晚去过惊鸿台?”
白倾沅抱着召未雨的腰线,微微转过头来,点了点头。
“县主去那做什么?”陶宣奇道,“那地方离兰阙殿,有好长一段路吧?”
召未雨一听,也跟着问道:“是啊,阿沅,你去那地方做什么?”
白倾沅委屈地撇了嘴,“今夜,成熙姐姐请我在醉仙居吃饭,席间提到了兰坊的新戏,她便告诉我,宫中也有个戏台子,叫惊鸿台,我甚是好奇,加之夜里吃的多了些,便想着走去看看,还能消消食,谁想,谁想夜半,她们就说那里走水了……”
她越说越难受,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有片刻瞬间,只感觉自己仿佛真要窒息了。
“原是这样,说清楚就好了,没事了。”召未雨瞪一眼陶宣,“有功夫在这问阿沅,还不如赶紧去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明明白白。”
“母后,您就疼她!”
“皇帝有何意见?”
陶宣被召未雨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几番想要张口,又实在说不出什么来。
白倾沅还伏在召未雨身上哭着,说话声断断续续,“太后娘娘,上回是陈贵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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