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怕白倾沅路上再出事,于是后来,从慈宁殿安排送她回宫的人手足有十几个,都抵得上从前召未雨自己当贵妃时出门的阵仗。
从中不难看出她对此事的重视。
白倾沅靠着软枕,吃着南觅喂到嘴边的葡萄,心情甚是舒畅。
“县主真是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听泠鸢说,进慈宁殿的时候是真摔了一跤,若是摔出个什么好歹来,那可怎么办。”南觅跟个小嬷嬷似的,一边忧心忡忡地照料她,一边数落她。
即使白倾沅同她再三保证过真的没磕着什么地方,她仍是不信。
“明日还是得请太医来看看,以防万一。”
白倾沅无奈。
南觅又苦口婆心道:“县主也别嫌奴婢麻烦,实在是今日陈贵人之事,叫大家都吓着了,您可千万不能与她一般才是。”
白倾沅不清不楚,“陈贵人怎么了?”
南觅这才想起来自己没同她说这事,“陈贵人自秋猎回宫后便精神紊乱,状况不佳,今日也不知是哪个宫人没看住,放她进了周美人的水仙阁,然后她便拿一盅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周美人的脸上。”
“什么?”白倾沅大惊失色,将刚放入口中的一颗葡萄生生吞了下去。
“那周美人如何?”
南觅摇头,“听说脸上被烫伤了好大一片,太医说没有一两个月的,恢复不了,就算恢复了,也有可能会留疤。”
白倾沅倒吸了一口冷气,四肢百骸仿佛被寒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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