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倾沅不以为意,“命好罢了。”
“命好已是不易。”南觅望向铜镜中的人儿,语重心长道,“县主与召家六姑娘这回都遭了人埋伏,如今能平平安安回来,已是最大的幸运。”
“也是。”白倾沅也通过铜镜瞧了眼南觅,蓦然想起了陈贵人身边那个宫女。
昨日陈贵人跑出去后,精神状况很不好,侍卫在林子里找了许久才找到她,可她已经跟惊弓之鸟似的,草木皆兵了。
除了陶宣,谁都接近不了她。
可昨日陶宣自己也遇了刺,压根没多少心思哄她,将她扔回自己宫里后,他便离开了。结果就是今早上满宫都传遍了,陈贵人自秋猎回来后,心神脆弱,昨晚一夜都只坐在窗边未合眼。
“南觅,我从来没问过你,太后派你来照顾我,你怎么就能对我这么忠心耿耿呢?”思及此处,白倾沅手伸向后头,握住了南觅正捏着梳子的手,“还是,你只是面上表现地忠心,背地里却偷偷做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南觅好像早知道她要问这,不慌不忙地跪在她身边,神情柔和道:“县主若是怀疑我,早该把我赶去做外头的粗活才是,怎么还会叫我贴身伺候,叫我知道这么多事情。”
“你也知道我并不怀疑你啊。”白倾沅淡淡笑了,看着她道,“那你还跪着做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何会对我如此忠心。你自小就是太后宫里的人,按理说,她才是你正儿八经,唯命是从的主子,不是吗?”
“是。”南觅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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