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身子不适?”周美人倒比陈贵人更细心些,知道多关心人。
“美人多想了,长公主只是早间裁量新衣花了些功夫,累到了而已。”白倾沅解释道。
“这样。”周悠禾兀自笑笑,“是我多想了。”
白倾沅笑得妥帖,看着她们问道:“二位还有何事?”
“无事,既然长公主歇下了,我们便改日再来,就是这些礼品,还要劳烦县主转交给长公主才是。”陈贵人也不想同她多相处,知道自己今日见不到成柔,三两句话就想走。
周悠禾眉间优柔不散,朝后头瞧不见的内殿张望几眼,最后还是被陈贵人拉走了。
“怎么,你还不信她说的?”陈敏毓与她并肩走在红墙黄瓦间,口没遮拦,直接道出了周悠禾的心思。
周悠禾勉强笑笑,“姐姐说什么呢,她说长公主歇息,那自然便是歇息了,她这样的人,又哪里需要骗我们呢。”
“也是,她这样的人,哪里需要跟我们见识。”陈敏毓抬头望了望天,“就算咱们再不喜欢,再不愿意,也不得不羡慕她的出身。”
“过几日秋猎,姐姐的衣裳准备好了么?”周悠禾未搭理她的感慨,而是忽然换了话头。
“那是自然,我比不得你得皇上喜欢,司衣局只是送了规矩的服制来。”陈敏毓瞧一眼周悠禾,语气微涩,“妹妹今年身子不适,秋猎奔波劳累,可还方便?”
“就是身子还未养好,可能秋猎也去不了了,但前几日皇上又叫司衣局送了新的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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