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熙的规格?”召未雨不悦道,“成柔才是你最亲的姐姐,她是为了你才嫁到蒋家的,你给她的礼制,得比成熙的要大。”
“母后好奇怪,您给姐姐挑的夫婿,怎么就是为了我才嫁过去的?”陶宣全然不知太后即将重用蒋家,亦不知其要扳倒摄政王的决心,一脸莫名其妙。
召未雨被他问的烦了,逐渐失了耐心,“不管她是为什么嫁过去的,总之你记住,成柔是你最亲的姐姐,你得给她最风光的大礼。”
“知道了。”
母子俩一个赛一个地不耐烦,一顿饭吃的也是不尽兴。
最后陶宣沉闷着从慈宁殿出来,迎面却又撞上了风尘仆仆的白倾沅,她一回宫便收到了太后的召见,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陶宣嘲讽之话几欲脱口而出,但想起自家母后的叮嘱,还是生生地咽了下去。
“县主巧啊。”他双手背在身后,尽量客气道。
白倾沅却跟看妖怪似的看着他,她并不是很想搭理陶宣,可是人家皇帝都主动跟她打招呼了,身为臣子,总不好不回的。
“皇上万安。”她拿捏着分寸,没叫自己行太大的礼。
两人本就相看两相厌,如今这般,已实属不易,相视过后虚伪一笑,擦肩而过,分道扬镳,如同上一世的帝后,空有名分,形同陌路。
“阿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