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她小心翼翼地问。
“见了灯会,见了人山人海,好多了。”成柔笑得勉强,只是为了让她放心。
白倾沅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姐姐,人生是自己的,你千万不要委屈自己才是。”
“我知道。”成柔顿了顿,问她,“阿沅,如若真的要你嫁给皇上,你愿意吗?”
白倾沅不答发问:“姐姐怎么突然这么问?”
成柔叹息道:“就是看你今晚玩的开心,想你或许不该被困在宫墙里才是。”
白倾沅笑了,将脑袋轻靠在她肩膀上,“姐姐懂我。”
离了长街,寻常的道上倒是没了那股子喧嚣,车轱辘声在黑夜里很是抓耳。
“姐姐知道今晚永定河畔的花船上,唱的是什么戏吗?”马车里微弱的烛光摇摇晃晃,白倾沅盯着最亮的那一处出神,没等成柔回答,而是自言自语,“姐姐,或许就要变天了。”
成柔当时没注意她的话,直到翌日太后亲自带着宫里的制衣女官到她的拂仙殿里,她才幡然醒悟。
“母后这是何意?”她情绪有些激动,指着想要为她量裁衣裳的女官道。
“这是司衣局的女官,今日随哀家来是为你裁量婚衣的。”
“母后!”成柔倔强地仰着脸,“母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哀家清楚得很。”太后字字端正,句句严肃,“成柔,母后今日不是来找你商量的,待蒋含称从北郡回来,母后便会让你们成婚。”
“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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