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召家小婶婶在那屋后玩,一时不小心,踩到了会动的石头,差点摔进了溪里,还是那少将军救的我,送我回的寮房。”
这桩事暗探其实已经跟太后报备过了,方才她是骤然从白倾沅口中听到顾言观的存在,过于震惊,冷静后方才想起来,他们的确已经见过了。
而白倾沅居然能将这些事老老实实告诉她,召未雨眼底幽暗,这样看来,她还真是个单纯没心眼的傻丫头。
不过这个傻丫头,方才倒是提醒了她一件大事。
彼之□□,吾之蜜糖,这句话的确是哪里都适用,放在顾言观身上,也不会例外。
她心下有了打算,又随意应付了白倾沅几句,便喊了福嬷嬷送她回去。
当晚,手里握着出宫令牌的白倾沅,称心遂意地睡了一个好觉。
***
姜家
姜庸从京兆尹回到太师府已经三日有余,庭审那日他被当众打了四十大板子,后头实在疼得厉害,一连几日都还只能趴在榻上,动弹不得。
而他的弟弟,姜祁,也没好到哪里去。自那日惊心动魄的死里逃生之后,姜祁便被姜太师勒令呆在府里,不得出门,一来少生事,二来保平安。
兄弟俩院子挨着,呆在府里,成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相看两相厌。
“你有事没事就往其他地方走走,别净在我面前晃。”姜庸实在受不了,下巴搭在软枕上,无所事事地瞧着姜祁。
姜祁在他面前捧了本论语,正来回边走边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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