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遍才道,“你是说我上回给你办苏疑碎的事没办好?”
“你说呢?”
陶灼不解,他上回已经喊过苏疑碎到自己府上了,该有的疑问,他都已经问过了,而苏疑碎也给出了合理的解答,甚至当时还有太师府的姜祁给他作证,他毫无破绽。
可召未雨如今又提起苏疑碎,那是何意?
是说他上回的审问出现了问题?苏疑碎还是跟顾言观有着联系?
见他沉默,召未雨又生气地继续道:“已经有人见到苏疑碎上山来跟顾言观见面,你连这都查不出来?”
“哦——”陶灼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召未雨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聊这些。
陶灼笑了笑,忽而又正经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召未雨反问:“哪个人?”
“碰到苏疑碎和顾言观见面的那个人。”陶灼懒懒道,“如若他不是个简单的人,那么,只能让他为我们所用,否则,就是杀了他。”
陶灼的狠心向来是出了名的,召未雨盯着他良久,思索良久。
皇帝已经十六,亲政是迟早的事,如果陶灼迟迟不肯放权,那么,她也不介意用武力硬逼他。
而她手中的武力,说来说去,值得信赖的还只有一个不成气候的蒋家。好在现在白倾沅还在京城,只要让她做皇后,将来西郡也定能为她所用,这样,她对付陶灼才有十足的把握。
任何想要阻挡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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