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气度,远比两家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召颜远不及这位县主分毫。
她回神,见她仍眉飞色舞地关心着自己,真挚的笑意油然而生。
转眼间到了晌午,她们一道去太后屋中用膳,白倾沅心底里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在圆桌边落座。
她知道太后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不论什么,都最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她舀着眼前的蛋羹,心中默数了三个数。
在第三声刚落回到肚子里时,太后的声音果然传来。
“成柔昨日回宫,与哀家说了很多山上的事,哀家竟不知,你们在这过的如此逍遥,阿沅近来在山上,也可还有什么趣事要说与哀家听听?”
“趣事?”白倾沅咽下嘴里的蛋羹,仔细想了想,道,“有是有的,只不过,都是好几日前的事了。”
“前几日,有几位公子一道上过灵泉寺,雄赳赳气昂昂,气势可了不得,也不知是来做什么的,我在山门处还碰上了。”
她说着说着,太后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你说的,可是秦家小公子那次?”
白倾沅眼睛微微睁大:“哪个是秦家小公子?”
太后念及她刚进京,还有诸多不懂,便告诉她:“正是动手打了你的那个。”
说罢,她又责备道:“你也真是的,这样大的事竟也不同哀家说,不叫哀家替你主持公道,等到年节你父王进京,哀家这张老脸,该如何向他交差?”
白倾沅扯了嘴角,笑得有些惨淡:“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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