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泪,带着十足的哭腔道,“乔仙是自小就跟在我身边,陪着我长大的丫鬟,那个贱人丢了孩子,凭什么要乔仙去死!”
“你还敢说!”召怀遇几步上前,瞧了眼外头跪了一地的丫鬟女使,神色凌厉道,“你那丫鬟为什么会被杖毙你自己心里清楚,罚你面壁思过已是太后娘娘开恩,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还能在这里又打又砸?”
纵使他话说的这样明白,召颜还是不服气,“我有什么好清楚的!”
“召颜!”
召怀遇的好脸色终于消失殆尽,“究竟是谁将你宠成了这般模样?”
“我是什么模样?”召颜梗着脖子,问的有鼻子有眼,“我是面如黄花不比街上那卖鱼的了,还是枯瘦如柴不若你们酒楼上揽客的了?”
“你……”召怀遇一手指着她,“你怎能自甘堕落,与那些人相提并论?”
“是啊,我怎会沦落到与她们相提并论?”召颜捂着心口反问道,“当初说好要许我做皇后的就是姑母,如今,她却又迎了西郡来的那个野丫头入宫。就因为她是西郡县主,我就得忍着,眼睁睁看着她入住兰阙殿。可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不知所谓的周悠禾有了身孕,我还得忍着?”
召颜口中的周悠禾,便是刚刚小产的周才人。
“要我这样忍气吞声地过日子,那又和卖鱼的卖笑的有什么区别?”
“儿时哄你的胡话,你也能当真?”召怀遇袖子一甩,“你以为皇后是什么人都能当的?西郡那位县主进京,指不定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