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喂不进去,东西全都是吃了就吐,没有活生生地饿死已是最大的幸运。
那时候,除了脑子还稍微模糊地有些意识,其余四肢百骇已全然不听她的使唤。
若不是顾言观,她应该早就死在沼泽里,死在满是血腥与杀戮的泥淖里。
纵然自己已获得了新生,但白倾沅每每回忆起这些往事,身子还是会忍不住发颤。
她和家人们上一世的苦难,她要每一个罪恶的人都血债血偿。
“县主?”泠鸢担忧地看着她,见她隐隐发颤,还以为她是方才林中沾了太多湿气,身子不适。
谁知,白倾沅眼神清明地抬起头来,吩咐她道:“泠鸢,你帮我去打听一件事情。”
泠鸢没有想到,白倾沅叫他打听的,居然还是先前的那位白衣公子。
她家县主居然想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要何时出家。
这是为了什么?
泠鸢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还是照着她的吩咐做了。
她这时才知道,她家县主为何在那小丘上就要她记住这人长相。
可不就是方便打探?
可惜,对于那位公子的模样,泠鸢本就没看清,所以不大能描述。幸而寺庙里的住持既聪颖,又好说话,她只简单说了几句竹林小屋与白衣人,他便猜到了。
他说,那位公子在灵泉寺呆了一月有余,自觉已了却尘缘,正邀了他明日晨间商议剃度之事。
泠鸢又一次没有想到,她家县主一听到这个消息,会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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