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其实并非无家可归,是驳轮仙尊的关门弟子,可能连名字也是胡诌的,为了求救才碰瓷认了他做爹……等等。
想到这些,瞿英珺不免拍拍胸口,安慰自己:只是掉了一层马甲,认两个爹的事还没人知道,大幸!只要马甲多,她就挺得住!
翌日瞿英珺去同这些日子认识的几个要好师兄姐告别,师尊他们在找她,这里恐怕待不得了。
刚回到洞府,便见院子门外等着一人,褐色衣袍背着手,转过身来,瞿英珺问好道:“宗主……您好。”一声爷爷咽了下去。
看见宗主古弈了然的目光,她意识到兴许不只是曲仓知道了真相,宗主也猜测到一些。
他含笑朝瞿英珺招了招手:“丫头,过来。”
接下来的对话中,出乎瞿英珺意料,古弈并未找她问明真相,而是谈及了其他。
“你爹……哈哈哈,曲仓幼时所经历的事你通过传闻应该有了解一二,真实情况远远比外界流传的要惨烈。曲仓打从三岁时检测出天赋,兄弟俩一天一地,他生活就发生了变化,不单单是投入练剑炉试图把他练成剑魂的事。”
“在家中,他不被允许练剑,要被当成稻草人一样供他兄弟练准头,身上时常带伤,你远远想不到那些年,对于一个刚刚记事的孩童来说有多辛苦。”
“后来,练成剑魂一事发生后,我才知道宗门内有如此丧心病狂的长老,然而即使如此,将他绳之以法,将小曲仓带回膝下养着,但是曾经造就的伤害已经不可挽回,这些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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