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顾霜筠都是听在耳里、看在眼里的,即便是现在,京城里有些长舌妇私底下都在讨论霍禹身世不明。
“不止是这样。”霍禹愤恨,“八年前,你中毒的那时候,我爹回来,在京里呆了半个月,查清了我娘离开的事实真相,然后便带着我去了边关,此后八年,我们不曾返京,包括这一次,原本我爹应该与我一起返京述职,但他宁愿上书留守,也不愿回京,就是因为祖母。”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点说呀。”顾霜筠急了,说了这许多都没说到重点。
“这就说,这就说。”霍禹捏了捏她的手心,“二婶的娘和祖母是亲姊妹,祖母一直想让我爹娶表妹亲上加亲,可我爹看上我娘,对了,我娘是孤女,杀猪为生,这样的儿媳妇祖母看不上,可她架不住我爹喜欢,还是只能让我爹把我娘迎进门。就在我娘怀着我的那一年,边关战事告急,我爹只能离家上战场,再之后,我娘生下我,我爹依然在边关不得回家。这段时间,祖母和二婶都没有死心,时常欺辱我娘,我娘为了我爹和我,都忍下来。祖母心一横,竟然暗地里给我娘下药,将她药倒,又找了个男人要坏我娘的清白,我娘不愧是杀猪的,反切了那男人的宝贝,让祖母没能得逞。”
“我想认识你娘。”顾霜筠万分崇拜,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她要学习和看齐的偶像。
霍禹咧嘴笑,对有这样厉害的娘亲十分骄傲,但随即,他的脸色便暗淡下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即便娘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却依旧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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