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她“叶夫人”,叶姨娘也是连连摆手,连称不敢,自称是“叶氏”,最后,在顾霜筠坚持下,她才接受“叶姨”这称呼。
顾霜筠到时,叶姨娘正坐在窗边,手里绣着一张帕子,见顾霜筠到,立即放下针线篮子,起身向顾霜筠行礼。
“叶姨,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这么见外。”顾霜筠两步上前扶住她,看向那针线篮子,“叶姨绣工真好,这猫儿活灵活现的,可爱极了。”
“霜筠姑娘过奖了。”叶姨娘有些局促地站着,知道顾霜筠拉她,她才坐下。
“叶姨,我来找你不为别的,是想问问,对未来你可有什么打算?”
叶姨娘一脸为难,她这一生,前面在庄子上,帮着家人种田养鸡。后面入了定国公府,更是谨小慎微,提心吊胆。三十余年光阴过,始终不脱旁人的阴影,没有自主。如今顾霜筠问她,她也照样没有方向,不知道能有什么打算。
“我听彤姐姐提过,叶姨的父母兄弟是庄头,管着定国公府的土地,也是种田的好手。自打叶姨离开定国公府后,我有请人关注他们的情况。以往有叶姨在,定国公府的管事多多少少看点薄面,叶姨的父兄日子过得还不错,但叶姨离开了定国公府,府里便将叶姨父兄手里的土地收走,别说庄头了,就连想做一般的庄户也不能。”
涉及父兄,叶姨娘急了,“我父兄多年来从来没有仗着我是府里的姨娘就乱来,他们一直守本分,怎么……怎么可以把地收走?我父兄只会种地,把地收走了,他们要怎么过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