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孩子,实在不想每天提心吊胆,吃睡不宁。”
“你想怎么样?”许伯元沉声问。
“首先,舅舅要答应我,随我到府衙立下契约,若某一天我没有子嗣身亡,我的财物,包括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全部捐赠给永庆寺,宁国公府任何人不得拿取一分一毫。”
“就因为怀疑你舅母贪图你那一点嫁妆钱财,你便闹出这许多事?你舅母掌管定国公府的中馈,定国公府偌大家业难道比你那一点嫁妆差?你舅母至于心心念念?”
“舅舅只要告诉我,答应或者不答应。”顾霜筠不同他争辩。
许伯元气极反笑,“有何不可?我答应你!”
“还有一件,舅舅要写一封休书给我,当然,休的是舅母,里面要写明舅母的罪行。”顾霜筠举起一只手,“舅舅先别着急反驳,这休书我不会外传,除非舅母又对我下手,而舅舅你不为我伸冤,迫于无奈之下,这册子和休书才会传出去。”
“我若不答应呢?”
“那我为了自己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就顾不得定国公府的声誉了,只能去拜托靖王哥哥,去敲震天鼓,状告定国公夫人谋财害命。”
许伯元相信,她绝对干得出这种事。而这,无异于将定国公府置于烈火之上,无论最后状告成功或失败,定国公府都将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可,真要写休书?
许伯元拿不定主意。
“舅舅,我拜托了靖王哥哥约永庆寺的慧能大师到府衙,对你我之间的契约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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