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将小女娃轻轻放回床上,替她盖妥被子,李净宇站在床边,轻声承诺。
“小丫头,再等哥哥几年,待哥哥出宫建府,给你一个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家。”
睡梦中,顾霜筠仿佛听见了他的话,唇角扬起,笑了。
顾霜筠坐在池塘边缘,两条腿在空中晃荡,看得身后的照水胆战心惊。
这时候,她后悔自己当初给夫人提那么个建议,夫人确实成功将表姑娘拘在了府里,也成功将福嬷嬷三人遣回顾家,但,夫人最想要的钥匙依旧挂在表姑娘的脖子上,谁也动不了。
夫人给表姑娘找先生教授仪礼,表姑娘就两眼望天,骂她她当听不见,打她她尖叫哭嚷,先生被吓走四五个,表姑娘在京城的名声也毁了,任谁提起都道此女顽劣,不堪为徒。连带着,国公府里别的姑娘也被挂上家教不严的耻辱牌,夫人去参加京里权贵之家的宴会,也被人明里暗里嘲讽。
任谁都知道表姑娘那混沌样是装的,偏生这装傻的法子挺好使,谁也没法子戳穿她,且还都得顺着她,就怕她又闹出幺蛾子,让国公府的坏名声越来越响。
唉!
照水忍不住叹气,要顺着她,怕她闹事,又要盯着她,怕她出事,这本身就是个矛盾的事。就如同这钓鱼,表姑娘坐在湖边已经好几天,她不能阻止,就提心吊胆地在后面看着,唯恐一个错眼表姑娘就掉下去了。
这时,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那是鱼咬饵扯动浮标,但那钓鱼的人却只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