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在别人家,就如同无根的浮萍没有着落。尤其是前世,她还体弱多病,时常在病榻上,别人想起就来瞧瞧她,逗猫逗狗一般说几句关心话,转过身又忘了她,留她一个人孤零零在屋子里,瞪眼看着外面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唯一她认为真心关怀她的大舅母与表姐,最终也是另有目的,甚至,最后那杯送命的毒酒还是表姐亲手灌下。顾霜筠只要会想起那毒酒入喉时的苦辣,便止不住满心恨意。
“听起来,我们两个挺相似的,都是寄人篱下。”萧虚怀轻笑道,为顾霜筠这一份真情流露,戒心淡了许多。
“所以呢,这买卖你做不做?”顾霜筠打蛇随棍上。
萧虚怀伸手,在顾霜筠头顶一拍,“做。”
“小娃娃,放心,虚怀哥哥会帮你保住你娘的嫁妆,让你赚个盆满钵满。”
顾霜筠双手抱着头顶,忿忿瞪着萧虚怀。
“最好是,不然,这一下我敲回来。”
萧虚怀哈哈大笑,又伸出手,捏了捏她鼓鼓囊囊的脸颊,眸子里,添了些许怀念的温情。
事情谈妥,萧虚怀带着店铺、田庄的账册和顾霜筠的印信离开。
顾霜筠揉了下早就感觉不到疼痛的头顶,目光中带了些许笑意。萧虚怀拍在头顶的一掌,让她感觉不到被打的疼痛,反而是疼宠,这种经历对于顾霜筠而言,实在新奇。
“翠黛,红鸾,你们有哥哥吗?”
“奴婢没有哥哥,倒是有一个姐姐,下头还有一个弟弟。”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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