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令她感到厌恶,明明心里是蛇蝎,却要装慈眉观音。就如那许玉颜,就连最后给她灌下毒酒,也是笑着。
赵氏手一僵,吞下到嘴边的叱喝,笑道:“傻孩子,舅母还会害你不成?你细想想,你那几个嬷嬷丫鬟全是你爹找的,你娘才过世几天呐,他就另娶了新夫人,还找几个人跟着你到咱们府上,那些人哪是来伺候你,那是来害你的。”
来了。
前世,父亲无论做什么,在赵氏母女,不,该是在整个定国公府里,都是想害她。而她,对此深信不疑,九年里,她从不曾见父亲哪怕一面,即便是十四岁将要出嫁前夕,父亲得到消息赶来,她也不愿见他。
如今想来,父亲真如赵氏等人口中如说的要害她吗?男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母亲只有自己这一个女儿,在母亲死后续弦生儿子,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天经地义的,他实在不必因此就要害自己这个女儿吧,他也就是不看重自己罢了。
赵氏见她停止哭闹,暗道果然是孩子,三两句便能唬住。
“好孩子,瞧瞧你,身上全都淋湿了,若是风寒更加严重,可如何是好?大舅母如何向你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说着,赵氏捏着帕子按了按眼角,似是在擦去泪水,也是在强忍悲痛。
是啊,每次提起娘亲,她们便是这般悲伤模样,令她十分感动。而这份悲痛又正与父亲迅速续弦形成强烈对比,让她对父亲更加厌恶。如今再看,只觉得这份悲痛也虚假得令人作恶。
“大舅母,我要我的嬷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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