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还是悲，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这要是在市区，谁怕谁啊！最多就是干一架，有什么了不起，在这种地方不行，李卫锋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情商低，而且这家伙有抑郁症，医院还有诊疗记录，真要是想不开了拉着她们陪葬可就惨了，上次这家伙好像还说过要抱着她们跳楼。”
    越想孙波越感觉自己做的这个决定非常明智。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内显得特别安静。
    “哥，做我们这一行到底算不算是好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开车的方小强，突然问。
    孙波这时候也没有睡，好奇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妹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问我在做什么工作，我跟我妹妹说，我在做记者，她问我在什么周刊，在什么公司，我说公司有保密条例不能说。”
    方小强说完，便没有继续，专心致志开着车，山路多弯道，路况不熟悉的情况下，不得不小心。
    孙波笑了笑，道：“我们这个职业，其实没有那么不堪，你为什么就不敢说真话，现在不是流行自媒体吗？你就说你在一个自媒体公司做记者就好了，这没什么！”
    “哥，我知道了。”
    方小强扶着方向盘，看着追踪器上面的点渐渐消失不见了。
    ——
    李卫锋回到了Y城，驾驶着帕拉梅拉驶入了御景花园。
    他不知道，自己一个简单的避开追踪的方法，让孙波和方小强追了一整天，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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