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皇帝才刚龙颜大悦的时候,耿东泽却又是突然来了一个大的转折。
“但是陛下,科举舞弊一案虽然已经基本水落石出,但如今在东南道,却是又发生了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听到耿东泽这话,皇帝脸上刚才的喜悦,也是迅速的隐没下去,紧接着便是板着一张脸问道:“大事?是什么事儿?”
“臣等三人行至濮阳城的时候,濮阳城驿站突然发生了一起无头凶杀案,但是经过臣等一番审度之后,却也意外的发现,死者阮小五,乃是濮阳城外驻扎的濮阳军营中的一名军官!”
“什么?你说死者竟然是一名军官!”耿东泽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南宫庆也是瞬间怒气冲冲的又问道:“凶手现在缉捕归案没有?”
耿东泽摇头:“案情现在还在调查阶段,不过凶手的身份,在经过陈大人的一番调查之后,也是暂时是得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叫做暂时?我大元军营里面堂堂的一个军官,居然会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在了驿站当中,而且头甚至都被人割去了;试想,我大元军威何在?朕的威严又何在?”
听到耿东泽话语中的这暂时二字,元兴帝南宫庆前不久还是龙颜大悦,可是此时此刻,就如同变天一样,瞬间又是龙颜大怒。
毕竟那阮小五就算军衔再怎么低他也是军营里面的一个军官,可是现在突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头颅都被人割了去了。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是一场普通命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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