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言论有理有据,叫人找不出什么错处,极易信服。
“哦,”跟他相识了这么久,戴欣桥自然不会怀疑夏衍,“原来是这样啊,害你白担心一场了,我没事。”
文佩悦一直如同木桩子一般杵在一旁听他们交谈,存在感极低。
但是,看了这么久她但是看出了一点不对劲,这个夏衍,怎么感觉怪怪的啊?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戴欣桥,你合同出了问题就立马过来找我,”文佩悦眨巴着大眼睛瞅了瞅夏衍,又看回戴欣桥,“我可以发誓我没有一点儿的兴趣去给你的工作捣乱,但是你就不会怀疑一下自己身边的人的吗?”
夏衍身子莫名地狠狠一僵,很快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了。
戴欣桥没发现夏衍的怪异,却是毫不犹豫地对文佩悦进行反问:“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么浅显的道理文小姐你都不懂吗?”
此话一出,夏衍犹豫了,他那样做,真的辜负了戴欣桥的无条件的信任了,要不要向她承认……
正默默思量着,文佩悦却是嘲讽地笑了笑,说:“自古以来,人心都是最为诡异多变的,你能确定你有十足把握能一直保持你身边的人的初心?”
文佩悦又笑了笑,眼底却是冰冷的,她看着夏衍说:“还有你的朋友,他们的内心也绝不是都会一如始终的。”
夏衍五指皆握成了拳头,额头上也隐隐有一些微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得冒汗呢?
戴欣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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