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感觉,没能及时抓住。
推着轮椅进去,见那个小女人已经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悠闲吃东西。
他过去,质问,“戴欣桥落一次谁,把胆子泡膨胀是不是,居然敢锁我在门外,还对我摔门?”
“……”
“说话!否则,你抓花顾昕玥脸的事,休想我帮你说话。”
“……”
气势汹汹质问和威胁,人家还是气定神闲吃东西,根本不吃你这一套。
就像用尽力气打出一拳,却打到棉花上,没有一点感觉。
戴欣桥淡定吃完一个春卷,轻蔑撇他一眼,嗤笑回怼,“帮我?说得好像我把你锁在门外,不对你摔门就会帮我一样,你不跟他们一起数落我就谢天谢地。”
“你。”
“老子不稀罕你帮忙。”戴欣桥骤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顾言,我不欠你的,少像娘们似的拿那些尖酸刻薄来对付我。”
“我尖酸刻薄?”
“今天锁门跟摔门是给你个警告,再来惹我,我让你知道我的残忍。”戴欣桥转身出了阳台。
“戴欣桥!”顾言怒吼。
回复他的是浴室的关门声,随即花洒的水声,又打了一拳棉花。
一股气不上不下。
顾言胸腔剧烈起伏,说他尖酸刻薄,像娘们,不稀罕他的帮忙?
好,很好,就不帮你,看你怎么过爷爷那关。
另外一边,顾老夫人用完早餐,立马让祝嫂解雇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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