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因为自己的告白感动的戴欣桥怎么会突然如此。
戴欣桥却是毫不理会,手腕如同触电般一扬便把他的手甩开。其实仔细观察,戴欣桥的手现在还在微微的颤抖。
说是心情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吧...自己上一世拜这对狗男女所赐混得那般下场,即便是在好的演技但从心底涌上的愤怒和耻辱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抹灭的。
没再迟疑,戴欣桥加快了步子在人群让出的一条道间走出,只剩下两个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留在原地。
戴欣悦的指甲尽数伸进肉里,她这辈子没有这么憋屈过。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戴欣桥只觉得自己的步子越来越快,身体的颤抖也愈发扩大。
褪去了坚强的外壳,血淋淋便只剩下了还留有余温的恐惧。
戴欣桥几乎是跑进了公共卫生间,把水龙头的水流打到最大,戴欣桥猛地扬起水渍。才缓缓冷静了下来。
刚刚和何杨的肢体接触简直让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腐臭的气味,男人狰狞的面容还有破败不堪的自己...
缓缓抬起头,戴欣桥身世着镜子中的自己。
不施粉黛的面容却丝毫掩饰不住那绝美出尘的五官,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脸上也挂满了冰透的水。
这是十八岁的戴欣桥,是那个还没有被世俗所残害得体无完肤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