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组织,血水唰的出来。
许金风连忙用银针止血,用事先准备的消毒棉吸血。
昏迷中的秦铮都皱起了眉头,显然还能感到疼痛。
如此,两条腿都处理完毕,整整用了一个小时。
许金风又用内力疏通坏死的经络。
他都整出了一头汗珠。
这边刚刚给秦铮抹上断续膏,还没来得及包扎,舅妈和表妹就进来了。
爷俩说聊天,可是娘俩等了半天都没听见他们聊一句,于是就进来看看。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然后看到了秦铮一双黑乎乎的膝盖部位。
“你……你做了什么?”秦初雪瞪大眼睛质问。
舅妈江婉也有同样的疑问。
“我给舅舅治腿,已经结束了。”许金风动作娴熟的为秦铮包扎好,然后收拾东西。
“你……懂医术?”看着药箱里琳琅满目种类繁多的器械、药品,舅妈江婉诧异地问道。
秦初雪说:“虽然包扎手法挺专业,可是爸爸的腿伤太严重了,不光是骨头问题,肌腱和经络都坏了,膝盖以下都没知觉,大医院都没办法,我不信你能治好。”
见许金风还在那里恍若未闻的收拾东西,秦初雪不禁有些来气,“所以我认为,你就是白白的让爸爸受了一番罪。”
“初雪,你表哥也是好意。”
江婉虽然也不相信许金风能治好丈夫,却还是替他辩解了一句。
“舅妈,这些年辛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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