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争光了。”
逛了一圈,也就回来,费罗佐夫听说他买了针包和药,还兴致勃勃的观赏了一阵,对一根小小的银针能治病,大大的赞叹了一番,珍妮在一边凑趣,趁着费罗佐夫不注意,就给阳顶天抛媚眼。
阳顶天多少有些心虚,不过心中又美滋滋的。
中午井月霜没过来,下午就过来了,说是总公司已经形成了决议,全盘接受费罗佐夫的提议,很快会派团过来,费罗佐夫听了也很高兴。
但井月霜对阳顶天还是冷冷的,这就让阳顶天郁闷了,想:“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今晚上倒要看一看。”
后来一想,自己又呸了一声,大姨妈有什么看的啊。
“算了,随便她好了。”烦起来,抛到一边。
五点半,他把银针清理干净后,给费罗佐夫扎了针。
费罗佐夫果然就有感觉,用手摸着胸口,道:“我以前总是觉得这里有些烦,好象塞着什么东西一样,现在一下就空了,仿佛屋子里的垃圾给清空了一样,特别的舒服。”
阳顶天点头解释:“是这样的,以前是有火,虚火上炎,就会胸区烦闷,清了火,自然就空爽了。”
“真是神奇。”费罗佐夫连声赞叹。
井月霜心中鄙视阳顶天,但对阳顶天的医术却不得不佩服。
会功夫,会好几门外语,精通盆景栽培,现在又还精通医术,细数下来,她都不得不叹服。
“这家伙确实是个人才,就是太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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