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过不太顺溜。
“不用客气。”
发现他英语意大利语都能说,阳顶天当然就用英语了,这样井月霜也能听懂,利于沟通。
“你先不要动,现在哪里不舒服?”阳顶天问。
费罗佐夫指了指胸口:“这里很闷。”
“嗯。”阳顶天点点头,拿过费罗佐夫的左手,去他肘后的麻筋上轻轻拨了一下。
“嗷。”费罗佐夫叫了一声。
“有点麻。”阳顶天道:“不要害怕,我帮你按摩几下,那股麻麻的感觉到了指尖,你就告诉我。”
他接着又拨了两下,费罗佐夫猛地叫了起来:“呀,到指尖了,后象电打一样。”
“那你现在胸口还闷吗?”阳顶天问他。
“咦。”费罗佐夫感受了一下,忍不住叫了起来:“是没那么闷了,本来好象压着一块石头一样,现在好象把石头搬走了。”
说话间,他手一撑,居然坐了起来。
“亲爱的,小心一点。”叫珍妮的红发女子立刻伸手扶着他。
“没事了。”费罗佐夫摇头:“我先前就是呼吸不过来,所以晕过去了,现在完全没有那种压迫感了,真神奇啊。”
他忍不住问阳顶天:“这位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拨我的肘后麻筋,就能治好我的心脏病呢?”
“治好没有,只是缓解。”阳顶天摇头:“至于原理,我们中国人讲经络,心脉从心脏部位出来,经腋下,肘后,一直到小指内侧,拨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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