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年,他们一毕业,谢言就调走了,她结了婚,老公是东城人,跟着老公去了东城,同学们也就没了谢言的消息,想不到却在这里遇到了。
“真的是你啊阳顶天。”谢言笑吟吟的,又微微的嗔嘴:“我认得你,你却不认得我了是吧。”
这就是谢言了,不象老师,倒象大姐姐,漂亮而又亲切,温柔而又大方,所以毕业几年,阳顶天等人时不时都还会提到她。
“怎么会不认得?”
在这里偶遇谢言,阳顶天真的有些惊喜交集,心中兴奋,突然一把抱住谢言,搂着她转了个圈子。
谢言呀的一声叫,随即咯咯笑了起来,道:“你还跟以前一样的毛燥啊。”
而她也跟以前一样,是如此的亲切,绝不会因为阳顶天他们的毛燥而生气。
“谢老师,你先把手机号给我。”阳别的,先就要谢言的手机号。
交换了手机号,阳顶天又问:“谢老师,你怎么在这里,你住这边吗?”
“我住城南,到这边来买盆景。”
“买盆景,我熟,我带你去。”阳顶天立刻自告奋勇。
“好啊。”谢言也高兴了,她开了车,一辆白色的丰田,阳顶天就跟着她上车,问:“谢老师,你买盆景做什么啊。”
“送人啊。”谢言也不瞒:“我老公开厂子,然后要求人,就只好给人送礼了。”
说着又微微嘟嘴:“你们也没一个当官的,要是你们个个当官,老师就不要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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